《【垂涎狼兔】深渊之上, 暗香十年 》小说主角是 高明 沈文 ,本书由作者佚名倾力打造,它的内容情节合理,描写生动,推荐给大家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第1章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,高途刚关掉电脑屏幕。沈氏集团总裁秘书室的灯光一盏盏熄灭,最后只剩下他头顶这一束惨白的光。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,而二十七楼的高度足以将一切喧嚣过滤成寂静的背景音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,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。两个月了。
第1章
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,高途刚关掉电脑屏幕。
沈氏集团总裁秘书室的灯光一盏盏熄灭,最后只剩下他头顶这一束惨白的光。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,而二十七楼的高度足以将一切喧嚣过滤成寂静的背景音。
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,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。
两个月了。
从最初的反胃恶心,到如今偶尔能感受到的、若有若无的异样感,这个秘密像一颗埋进身体里的定时炸弹,滴答作响,不知何时会引爆一切。
手机就是在这时震动的。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高途呼吸一滞——“父亲”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,才滑动接听。电话那头传来高明刻意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种虚假的虚弱:
“小途啊……还没睡吧?”
“有事吗?”高途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爸……爸可能要不行了。”高明开始咳嗽,那咳嗽声听起来过于刻意,“急性胰腺炎,医生说得马上手术,不然……不然就……”
高途闭上眼睛。他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画面——高明一定坐在某个棋牌室或小酒馆里,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用眼神和牌友交流。这套说辞他太熟悉了,熟悉的程度就像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。
“这次要多少?”他直接切入主题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似乎没料到儿子会这么干脆。高明随即换上更加凄楚的语调:“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,至少要八十万。小途,爸知道这些年拖累你了,但这次真的是救命啊!你就忍心看着爸……”
“我没有八十万。”高途打断他。
“你有的!你在沈氏集团当总裁秘书,月薪少说也有两三万吧?这些年爸都没怎么跟你要钱,你肯定存了些……”
“高晴每个月的医药费两万。”高途一字一句地说,“房租五千,生活费三千。我每个月最多能存五千。存款账户里只有十五万,那是给高晴下一次手术准备的备用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高途知道父亲在计算——计算十五万和八十万之间的差距,计算还能从儿子身上榨出多少油水。这种计算的眼神,他从小看到大。六岁时,高明卖掉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枚金戒指时,就是这种眼神;十六岁时,高明逼着他伪装成Beta去打工赚钱时,也是这种眼神。
“那……那你能不能先给爸十五万?救命要紧啊!”高明的声音急切起来,“高晴那边可以再等等,爸这边等不了啊!”
“高晴不能等。”高途的声音冷下去,“医生说她必须在三个月内进行第二次手术,否则心脏功能会进一步衰竭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高明终于撕下伪装,语气变得尖锐,“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我养你这么大,供你读书,现在病了找你要点钱,你就推三阻四?我告诉你高途,你要是不给,我就去你们公司闹!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!”
高途感觉胃部一阵痉挛。他捂住嘴,强行压下涌上喉头的酸意。
怀孕第十周,孕吐反应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在疲惫和压力下愈演愈烈。每天早上他必须提早两小时起床,在合租公寓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吐到虚脱,然后仔细漱口,喷上Beta专用信息素掩盖喷雾——那种廉价的化学制剂,能暂时中和Omega信息素,让他闻起来像个真正的、平庸的Beta。
一个伪装了二十七年的Beta。
“小途?小途你说话啊!”高明的声音又软下来,变脸速度堪比专业演员,“爸也不是逼你,但这次真的没办法了。这样,你明天下午三点,来蓝山咖啡厅,我们见面谈谈,好吗?爸好好跟你解释……”
高途看着电脑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——苍白的脸,眼下淡淡的乌青,以及那双因为长期劳累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二十七岁,本该是人生最好的年纪,他却觉得自己像一台过度运转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而肚子里这个不该存在的生命,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三个月前的那场公司年会,醉酒后的沈文琅,失控的信息素交融……那一夜的记忆碎片般扎在脑海里,每一次回想都带来刺痛。第二天清晨,他像个小偷一样逃离酒店房间,用双倍剂量的抑制剂强行压下一切痕迹。
沈文琅不记得了。或者说,假装不记得了。
这很好。高途对自己说。这本来就是最好的结局——老板和秘书之间的一夜荒唐,第二天太阳升起,一切照旧。他依然是那个冷静高效的Beta秘书,沈文琅依然是那个遥不可及的Alpha总裁。
可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,把这一切都毁了。
“小途?你到底来不来?”高明的声音把高途拉回现实。
“……来。”高途听见自己说,“但我最多只能给你五万。高晴的备用金不能动。”
“五万也行!先拿来救急!”高明立刻答应,那急切的样子丝毫不像“病重”之人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下午三点,蓝山咖啡厅。你可一定要来啊!”
电话挂断了。
高途握着发烫的手机,久久没有动作。办公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,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进来,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。
他低下头,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。
那里还平坦如初,但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巨变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一个正在成形的生命,一个会彻底摧毁他所有努力的生命,一个……在深夜里,他会不由自主抚摸,然后无声流泪的生命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对着空气轻声说,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。
电脑屏幕上,沈文琅的行程表还开着。明天下午两点半到四点,标注着“跨国视频会议——东南亚新能源市场布局”。高途移动鼠标,机械地将会议信息同步到自己的日程表里。
这是他每天重复的工作——安排沈文琅的行程,处理沈文琅的文件,揣摩沈文琅的意图。三年了,从项目部调到总裁办两年,他把自己训练成沈文琅最得力的工具,一个没有情绪、不会出错、永远在线的完美秘书。
工具是不能有秘密的。
工具是不能怀孕的。
高途关掉电脑,收拾背包。走出秘书室时,他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沈文琅的办公室门紧闭着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老板还在加班。
他本该进去问一句“沈总还有什么需要”,或者至少发条消息确认。但今天他没有。他只是转身,按下电梯下行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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